小孩有著世界上最複雜也最單純的表情. 明明眼睛是哭的, 還硬要咧開嘴來笑給父母看, 好似在說著 "我是好孩子, 請跟我玩, 不要留我一人在床上." 所有複雜的情緒全擠在一張單純不懂偽裝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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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me, goodbye, gone too soon
I did give you my heart can't deny
hold on, let go, never sure
only can make believe all this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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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damn it seems mission impossible to end up my thesis... I know I am weak then. Just want to stay in someone's embrace, a warm embrace. But where i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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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去拜訪一位久沒見面的大美女朋友,
沒想到見著的卻是位崩潰痛哭失聲的憔悴人兒...
大美女和男朋友分手了,情緒潰堤猛地哭喊著自己的痛苦與不甘,
我伸出手想給個擁抱,摟到一副瘦到幾乎只剩骸骨的嬌弱軀體,
大美女原擁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玲瓏有致身材...
這時的大美女雖然瘦如紙片,但當我想抱緊她時,
卻感受到仇恨帶給她的無比的力量,去怒吼、去掙扎,
而當大美女終於聲嘶力竭癱軟在我身上時,
壓下來的不只是紙片的重量,還加上了無盡沈重的嗔怨,
想安撫她的情緒,但我知道現時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只能心疼難過的陪著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但還是得堅強起來當個依靠,
因為瘦弱至極又氣力耗盡的她已經無法把自己的身體撐直...
好不容易把朋友拖到了床上擺平,兩人相視不斷哭泣,
我開始試著請她一定要保重身體,
因為當時無論她身體上或心理上的狀態,
都讓我感覺可能下一刻就碰觸不到她的心跳與脈搏...
朋友的情緒仍未平復,但耗盡氣力之後也只能含著淚答應我她會保重,
然後在夢理哭得太用力的我醒了過來,
還好真實世界陪著我的不是淚痕,而是一灘新鮮的口水。
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癱軟在面前的感覺深深震撼了我。
親愛的朋友們,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的物理距離會慢慢地從一座山脈變成一道海洋,甚至有好幾條海溝橫亙,但是關懷的心不會改變,距離只會加深憂心的程度,請大家都要保重自己,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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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已經很成功的示好了 ^ ^ 』 well~ what a concise conclusion. following article was originated in my msn space at December 2005第二遍看「旅行者與魔術師」。沉澱之後,與自己對話;有些事情,似乎看得更清楚。
「期待會帶來痛苦」,
因為有期望,而有失落,以致痛苦;
但我想佛陀並非不許人追求,只是不該以為理應有相對的回報,盡人事聽天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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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燃燒之餘,該以什麼滋養呢?
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喃喃...
這段時間我過得看似遲緩無頭緒,
但很可能是此生職業生涯結束前,最後一段能恣意妄為,自己決定行進速度的時光了,
所以也才存在著那麼一絲絲的盼望,別讓這愜意階段太早結束,
但做為一位科學研究者,一直沒能看到具體的成果總是令人焦慮的,
窩在這個小房間裡,除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之外,對誰都沒有好處,
而在我割捨了任何其他可能性後,更是讓自己完全斷絕了能量的補給,
是時候走出去了。
知道自己現今所在位置,知道渴望去的地方,那麼就大步邁向前吧!
縱使路途總有崎嶇,就算目標可能改變,也要走在路上才能體會到。
一直以來我都是幸運的人,總能適時遇到投契的人,想望的機會,
而我也總能沈浸在機遇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並且看見其中的缺失, 但同時我是個動口不動手的人,太容易安逸於現狀了,縱使心知肚明還有許多事可做... 不是這樣的,老天爺讓我一路走來順遂,不會只是要我按部就班過完人生, 「開創」是一個人在無後顧之憂之餘,應該思考,並且加以實現的工作。 燃燒是我既成人格下的必然,我絕對有充足的火種,但燃料呢? 曾經很介意有人說我鍊狀的感情線暗示此生豐富精彩的感情生活, 近來才體會到那其實是反映我感性又重情的性格傾向,縱使還有個理智的部分一直在拔河著。 為什麼要一直費力維持理性呢?那其實是一種學習而來的自我防衛機轉吧?! 在情感上,年歲並未帶走我作夢的能力,卻壓抑了實踐夢的勇氣。 不願承受不安定的情感,在可預見漂泊的人生中, 乾脆選擇封鎖任何可能,阻絕任何開始, 自以為最不會出錯的方式, 但一個人怎能塵封某個部分,只將全部精力灌注在另一個部分呢? 失去了熱情便失去動能,路何以為繼? 我想要完整的人生。 Never stop exploring the universe, for love as well. yumin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 (0) 人氣(135 )
本想寫些什麼的,但現在走廊上的風狂讓我懷疑現在不走,今晚恐怕又得睡實驗室了XD 且讓我借花獻佛,這是我一位正在念醫學院朋友寫的文章,很長,真的很長,颱風夜難眠者請自行服用,自覺缺乏科學哲學訓練者同樣適用。以下轉錄原文: 作者: Oredgreen (栗子栗) 這篇文章不短,不是你們想像中的充滿感性,而且這樣子的評論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無法接受。閱讀前請先有心理準備。 「親愛的學長,謝謝你將你的大體捐出來給我們使用,我將盡我的一切力量努力學習, 謝謝你,學長。」 每天大體解剖實習前的默禱時間,心中念的是這幾句。往往念完後時間還沒到,硬擠著也擠不出話來默禱,於是就閉著眼睛發呆。其實也沒有完全腦袋空白,想著一些事、一些嘆氣。 敝組的大體老師是本校畢業的學長,在服替代役時英年早逝於睡夢中,迄今死因仍不明;由於解剖實習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極初步排除是心臟方面的問題。學長的媽媽有感於不能讓學長就這樣離開人世,遂毅然決定捐出學長大體供醫學教育使用。 * * * 我依著網址連上了學長生前留下的blog,映入眼簾的是學長過世前一天留下的最後一篇文章,還有那50篇等不到主人回覆的留言。一篇篇惋惜的留言,還有一篇一篇學長留下的字句。 24歲的年紀,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靈魂。 * * * 可惜我知道這樣的禱詞是有問題的。其實學長沒有同意把自己的大體捐出來過,或許學長的確曾有一些相似的念頭「為陌生人付出愛」,但畢竟走得太突然,其實捐出學長大體的並不是學長本人,而是學長的父母,學長的媽媽。 或許我的默禱詞應該這樣改著: 「親愛的○媽媽,謝謝您將您的兒子大體捐出來給我們學習,我將盡我一切的力量努力學習。親愛的學長,令堂將學長的大體捐出來了,不知道是否與學長的心念相符?希望這不會違背學長的意念,學長如果還在世或許的確有一天會簽下大體捐贈同意書,只可惜那天將不會到來,就當這是學長母親對醫學教育無私奉獻吧。學長,我沒有辦法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謝謝學長捐出大體,我只能謝謝學長,因為我的確在你身上學習著。謝謝。」 這樣的默禱詞當然很奇怪,對著學長的遺體感謝著學長的母親。 為什麼要那麼在意學長有沒有同意捐出大體呢? 事實上也不是,只是這樣子的矛盾在這樣子的場合很尷尬,而且,很容易就這樣想到過去的一些事情。 我拿著學長被分離出來的心臟,慢慢地分出一條一條的冠狀動脈,於是一條條管徑比正常人小的血管慢慢被游離出來。 我想起了五年前的某一天,那時候我也是取出了你的心臟,撕去了你的肉,觀察了你的內臟,分離出一塊一塊的骨頭,然後之後就拿著強力膠和熱熔槍將你的骨頭拼回一個立體的結構。我想起了我似乎沒有對你說聲謝謝,也沒有助教要求我們在把你殺了之前為你們默禱。而最後你們終於變成了我們的作業,成為了我們的成績,當然,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手拿著學長的腎臟,我慢慢分出了學長的輸尿管、腎靜脈、腎動脈,還有一條條還不知道是什麼的血管,和那個靜靜靠在上面的腎上腺。 又或許同樣也是五年前的某一天,我們看著你們在大量二氧化碳灌入後死去,然後同樣也是被肢解,分離了一層一層的組織。數天後在跑台的時候看到「老鼠的膽囊是什麼顏色?」這種問題。你們最後就這樣平凡地死去。 我想我應該是不會在將要來的跑台考試時看到「人的嗉囊是什麼顏色?」這種蠢問題,在分著學長手掌上的表層動脈、肌腱時我這樣想著,尺神經的一個一個分支也慢慢浮現了出來。 然後再想起三年前的某一天,又到了要殺害無辜小動物的時候,聽到了助教說:「你們要這樣想,因為有了他們的犧牲,才能幫助更多的人。」這樣子的謬論無力反駁,只因她是助教,而我們非得要交出實驗結果不可。 其實你們應該也沒有同意要把自己的軀體捐獻出來吧,更不用說你們當時還是活著的,也許你們也有著「要為陌生同胞付出愛」的心,但我相信那個對象絕對不是人。而我們更欠你們很多句的默禱: 「親愛的老鼠,親愛的牛蛙,雖然我知道你們不願意,其實我也不願意,但是為了我們的成績著想,還是必須把你們給殺了,我知道這個時候說感謝你們為人類奉獻是很蠢的一件事,當然我也不會這樣講,所以我只希望你們原諒,原諒這群自私的人們,還有我。」 這樣只有祈求原諒而非感激的默禱詞是否更應該讓我們一直默念呢。 就算學長像其他大體老師一樣,生前的確簽署過大體捐贈同意書,上述的矛盾仍然存在,我分不清楚這些課程的差別在哪裡,唯一小小的差別是,他們跟我們長得很像。還有,我終於不用祈求你們原諒了。 說實話我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我們同樣在肢解一個逝去的生命,生命的種類或許不一樣,不過同樣是由一堆蛋白質、脂肪、水組成的。當然是可以用一些譬如說同理心等說明這一切好像不一樣,畢竟現在切割的是自己逝去的同胞,總該要有一些不同的心理反應。可我實在沒辦法讓自己跳入這樣的思考方式,甚至我想說: 這其實本來就一樣,為什麼一定要有所區分,一樣又何妨?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種連續設計的課程中學習,先是解剖兩生綱的動物,接著解剖哺乳綱囓齒目的動物,最後解剖靈長目的動物。接照所謂好像慢慢高等的順序來進行,然後把目標放在本科中最關心的人身上。這些課程的本質上當然是一樣的,肌肉一收縮就會把肌肉從insertion的地方拉回origin的地方,每個動物都一樣,血管怎麼接血液就會怎麼流,永遠不會逆著來。 畢竟大體解剖室與普動實驗室內的氣氛真的沒有多大的差別。我不並是指是否有出現不該出現的氣氛。 所以我突然想再度更改了我的默禱詞: 「親愛的學長,在你的身上動刀非常不好意思,謝謝你。我現在的確在學習著,學習著書本上學不到的東西,謝謝你。學長,默禱的時間很長,我想藉這個感謝過去曾在我眼前逝去的生命,那些只因人類的無知只好動手去了解而殘害的生命,請原諒我們的殘暴,原諒這群自私的人們,還有我,雖然我不敢奢望著。我將盡我一切的力量努力學習著。」 * * * 「○先生也因此立誓在死後要將自己的大體捐贈出來,供醫學人員研究教學與發展更好的技術以回饋社會。」 「如果沒有這些古往今來的大體老師,我們可能早就在某一次的誤診吃了虧!」 * * * 事實上我的默禱詞還是與事實不符,我並沒有盡我一切力量努力學習。而且我一直很想說: 「親愛的大體老師,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其實你們捐出大體讓醫學生解剖實習,並不能讓醫學如何進步,同時也發展不了什麼技術。謝謝你們的奉獻,但是醫學本身並沒有因此而進一步發展。」 這的確是個非常珍貴的教學資源,而且我相信所有學生在這堂實習課中對於解剖知識一定獲益良多,這對於往後的一些學習將會是有正向助益的。但是如果真的提到了醫學研究或是發展...... 當然還是有可能有些獲益的,例如說讓醫學生實地操作之後,可以加深學生對於醫學的榮譽心,或是讓醫學生感嘆生命之美,或是讓醫學生找到自己的興趣,「進而」加深了對醫學的熱愛,於是更專精於醫學,讓醫學更能發展。 這樣講很殘酷,但是不然大體解剖實習要怎麼讓醫學更進步呢?這堂實習課最實質的貢獻是讓醫學生們更容易去記憶解剖的構造,我們完全無法在這堂課中做出對醫學有什麼突破性或是更深入的研究。 原因很簡單,這一切只是「normal variation」。 這堂實習課的存在事實上比過去所有的實驗課等級還低,因為我們所觀察到的任何一件事情如果和所學不同的話他一定是normal variation,不然就是我們看錯了。 其實過去所有的實驗課等級也都很低,我們只是在重覆進行著我們已經知道的實驗,目標甚至只是為了得到我們已經知道的結果。當然實驗本身可能存在一個目的是說「學習實驗的方法」,只是在生化、生理、藥理等實驗中,也沒有什麼複雜的實驗方法等著我們學習。只是在「怎麼可以不做實驗」、或是「親眼看你就會了解事情真的是這樣」這種教學理念下,我們進入了實驗室。 其實我們從小到大所做的實驗都是這個樣子的,依著我們所學的典範(paradigms),譬如說牛頓三大運動定律,於是我們進入了實驗室讓滑車被自由落下的砝碼拉著跑。我們當然知道結果該是什麼,而且就算實驗結果不漂亮,我們還是得說這個定律是對的,只是自己的實驗技巧太差。於是一路上了高中大學,甚至到了大學六年級了,我們還是被迫只能學習實驗方法,而且其實是沒什麼技巧的實驗方法。 只是這次的實驗課等級更低了,因為過去種種的實驗課,如果實驗結果與理論不符,我們多少還有一些些(雖然相當低)的機會去懷疑理論是不是錯了,而不是懷疑自己的研究方法出了什麼問題(當然絕大多數的情形懷疑的會是自己的實驗過程)。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我們終於有一堂實驗課可以合法地將錯誤直接推給大自然了,不是因為哪個人解剖的時候把神經挪了位置,而是因為長得不一樣是合法的。 原因在於我們並沒有期望在這堂大體解剖課中獲得什麼「新知」,這也不是這堂課的目的,醫學並沒有期望在大體解剖課中獲得發展。或是在一百年前的大體解剖實習有機會因此而發展,到這門學問發展至今,其實很少有發展的空間了。 「親愛的大體老師,對不起,你們誤解了。在大體解剖實習中,並不會因此讓誤診的次數變少,在病理解剖還有可能,但是在大體解剖實習中大家關心的是老師你們身體上的構造長得是什麼樣子的。親愛的大體老師,醫學沒有按著你們的希望在捐出大體後發展,甚至醫學的許多發展是來自於活體被殺的小動物們,其實......」 親愛的大體老師們,我真的很希望你們當初是抱持著想要付出於醫學教育而捐贈的,我想應該有不少的你們會是這樣認為,我只希望少數中的你們真的不要誤解,不然真的會是很大的遺憾。 * * * 我想先跳出,重新提及剛才所寫到的典範(paradigms),如果熟悉Thomas Kuhn理論的人會知道,他心中常態科學(normal science)的發展主要來自於典範的形成。例如說科學史上形成過的典範:托勒密的地心論、哥白尼的日心論、燃素論、亞里斯多德的物質觀、牛頓的動力學、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等等。在一次一次的革命下,科學有著不同的進展,而且因為有著這些典範,大家學習著,大家都相信這樣子的論點,也因此有著各式各樣的問題可以等著大家去解決,而造成了常態科學的形成。 其實我只是想說,我們早已遠離科學了,我們不旦輕易地相信了我們所學習的任何基礎學科知識而不自知,這五年的學習生涯甚至沒有帶領我們進入常態科學的領域,我們只是一直停留在學習典範的階段,這樣子會一直持續到實習醫師、住院醫師,甚至很可能會進入到主治醫師的時期。 學習典範當然不是一件可恥的事,在從事科學的行為前這是一件必要的事情,在人類文明發展至此,我們不可能憑空做出任何的科學研究了(這裡我倒是不想引用Karl Popper的想法,雖然很類似,但是此刻我跟他處在不同的時空裡),因此在那之前我們勢必得要熟悉這一套典範。我當然知道醫學的內容很多,我們當然非得要一路這樣走下去才能擺脫學習典範的階段而進入常態科學的領域。 只是我還是很擔心在這樣的學習模式、學習科學的模式下,是否古今中外的醫學生早以忘了科學是怎麼學習的。我們是否已經忘記科學是什麼樣子了?這在我們進入大學前是這個樣子的嗎?在我們如此輕易地接受了基礎學科的情形下,很難看見醫學科學革命那天的到來。我們還是在順著一條我們被迫走的路線前進,於是我們每年都會看到幾乎一樣的畢業生致詞,每年也都會看到一封封類似的給大體老師的信。因為我們很乖,以Thomas Kuhn的說法來講是,醫學教育的典範(paradigms)早已形成,而且輕易地,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地直接深植於眾醫學生中。於是我們見不到醫學教育革命的到來,同樣的,醫學科學革命該如何到來呢? 當然可能現今的典範的確很適合長久處在這個世界中,只是大家就想這樣子接受嗎?對於很多人來說,我們將被引領著一路一路走向學習典範的方向,甚至也許一輩子無法逃離開來,只是我真誠地想像大家仍然視為這是個將一直發展下去的科學,是否在這樣子的過程中,我們學習了僵化而非思考呢? * * * 「親愛的大體老師們,我知道扯到典範已經有點遠了,也不一定真的需要革命才能讓醫學發展。但事實上醫學的常態科學並沒有在大體解剖上發展著,或許有,但是那可能是全世界科學家中的極少部分,那有如線性代數一般,再繼續發展的人確實很少,而且的確已經很完備了;而且實情是他真的沒有因為大體老師你的捐贈而發展。謝謝你們對醫學教育的付出,這真的讓我們對於解剖構造有很大的認識,只是不讓你們知道我覺得真的對不起你們。」 * * * 「親愛的學長,我希望能在學長你身上,所謂的「生命最後的價值」中,學得一些關於生與死的課題,以及學長母親希望我們所學得的生命的意義。」 不過其實,學長,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在你身上學得這樣子的知識、課題。長久以來我們也一直學習生與死,直接從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我們曾經看著小自己一輩的親戚出生,也曾看著自己的親戚過世,我知道該怎麼面對生命到來的喜悅,我也知道該怎麼面對生命離去時的哀傷。我曾經看著醫生在病人的兒子前宣布病人將不久於人世的場面,也曾看著病人醫生在病人的母親前宣布可能要開始安排後事的話語,曾經看到一對雙胞胎從媽媽肚子裡剖腹拿出來,曾經看著剛出生的寶寶大哭的模樣。 我學著各個民族的生死觀、我學著各種宗教對於死亡的想法。我知道生命本身的意義都是人給出來的。我不知道該怎樣在這一堂課中這樣學習著。 我知道我會在學長身上得到最多的是「嘆氣」,這或許會是我得到最實質性的東西,其他我會知道人生很短暫,我會知道在世的親人有多麼的不捨,我會知道,我會學習到要怎樣讓尚在世的親人能從傷痛走出、讓親人能重新回到日常的生活中。 如果我的大體老師不是學長你,我可能不會得到這麼多的嘆氣,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我同樣還是會得到的。 可是其實我不知道學長你想教的是不是這些,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想教的會是這個。我覺得你可能會發現一些東西,你可能會告訴我其實你被迫參與了醫學教育中的一場儀式,我覺得聰明如學長你應該早以發現了這一切的疑點,發現這場儀式是為世界上所有的醫學生設計的,為的是讓每個醫學生經歷過這一切,為的是讓每個醫學生解剖過「人」,然後就算他們考完試後就忘了每一個解剖構造,還可以因為這場儀式讓他們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就如同一場醫師宣誓儀式口中念的一樣,「准許我進入醫業時:我鄭重地保證自己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我將要給我的師長應有的崇敬及感戴;我將要憑我的良心和尊嚴從事醫業;病人的健康應為我的首要的顧念......」,經過了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就好像我們通常明明已經經歷過生死離別,卻還是得在這堂課的時候如此去面對。不然我們明明可以只用觀摩的方式來學習,來加深我們對於解剖構造的印象,何以一定要讓每個人親手動刀呢?只因透過這樣子的方式,會如同醫師誓詞一樣烙印在我們身上讓我們覺得自己該更用心於病人身上;只因透過這樣子的方式可以讓我們增加一種使命感,一種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的使命感,就像是許多醫學院有著的授袍典禮,或是那一場宣誓儀式一樣,這樣做是為了增加我們的使命感。或是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堂大體解剖課,世人甚至會說「當醫生竟然沒有解剖過人,你們這樣真的了解病人、了解人嗎?」 學長,你會覺得無奈嗎?發現自己參與了讓另一群人增加使命感的儀式。當然或許這樣是很重要的,畢竟很可能就在這場儀式之中,某位醫學生發憤一定要為生命找到更多出路,於是更用心、在未來的生涯中更努力,於是達成了不少大體老師的願望,「奉獻於醫學教育,發揮生命的最後價值」。只是學長,你會覺得無奈嗎? * * * 學長,我知道我應該可以在學長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師長、大家都這麼說、這樣想。「經過了這一切,你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我想這之中當然除了一些解剖學上的知識,還應該包括了一些對待生命的看法,或是其他種種的一切。 這讓我想到了一件事,在我們進入臨床後,我最常聽到的評論或讚美,都是用這種方式「起頭」的: 「○○○(指某醫師)的teaching很好喔,跟他查房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14B(指某個護理站)的teaching很好喔,在那裡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姑且不論為什麼這麼一句簡單的話我碰過的所有人都一定要使用中英夾雜的方式來陳述,當然我們的確是徹底嚴格被訓練過中英夾雜的聽力/閱讀或是中英夾雜的使用能力(其實這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訓練,畢竟我們被嚴格訓練不只名詞直接中英交替,連動詞都該運用自如,我們甚至還獲得了中英台三種語言夾雜的聽力能力,雖然還沒那麼紮實)。只是這與我要提的事情是沒有那麼相關。 說是「起頭」其實已經有點誇大了,通常讚美到這裡就結束了,於是通常可以帶給我們無限的希望。只是當我親身經歷過後往往失望的成份比較大:「很多東西?」我想應該不會是我的學習慾望太低或是吸收能力不足,我想我的要求應該也不會比其他人高到哪裡去,我也確實學到了一些東西,譬如說我在心臟內科病房真的學到了一些東西,如何判讀心電圖、如何迅速又確實地接病人、如何迅速開完正確的醫令、如何關心病人、以及各個疾病的成因與治療方法。只是我實在是不敢說自己學到了「很多東西」,或許的確有造成一種假象就是我學到了很多「零碎」的知識,假設現今可學(已發明或發現)的知識是一個教室那麼大,那我學到的這些零碎的知識零零碎碎分布在教室的其中一個門上,就造成了一種假象我好像離整個門的知識不遠,我好像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事實上要等到把整個門都給學起來之後我可能才稱得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只是或許真的就是一種假象吧。 或者說大家都在醫院裡跟著醫師學習學到了他們的風範,於是影響到了自己便進而學到了很多東西。總之這個「很多東西」到現在對我來說還是個謎。 我想說的是,過去長久以來我聽說的「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的實情是:我發現其實我只學到了一點點零碎的知識。這讓我再度擔心起來在學長身上可以學到的很多東西是否也是這個樣子的狀況。 我知道這當然很可能影響到我未來的生活,改變我一些做事的態度,或是因為自己動手解剖了某個構造對於血管的流向印象更加深刻。或是我知道了學長生前喜歡打乒乓球,讓我每次看到桌球運動場面的時候有可能會想起了這一刻,或是我知道了學長父母對於學長的愛,讓我可以在生活中對一些壓力鞭策我念書,鞭策我如果未來是當個醫生的話會是當個好醫生。 我不知道大家學到的很多東西會是什麼。我希望他們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 * * * 親愛的學長,你會覺得這一切已經流於形式了嗎? 我曾說你應該可以感受出來自己參與了一場儀式,你會覺得我們做得不夠嗎?我知道有些學校的課程安排會要求學生訪視大體老師的家庭,了解背景是什麼樣的,或是舉辦隆重莊嚴的儀式使老師的親屬們心靈平靜、讓我們有機會致上我們最高的敬意。 我想說的是這從頭到尾的本質就是一場儀式,本該有種一定的「形式」。所謂從頭到尾指的是不管從我們開始動刀前的基礎知識學習、到認識大體老師、動刀、感謝老師的付出,一直包含學習解剖構造的過程。這本質就是一場學習醫學的儀式,儀式指的是我們絕對有著可以替代的方式來做類似的學習,我們可以進開刀房觀察各種不同的手術來了解未來我們實際臨床時所會見到的解剖構造、我們可以觀摩已經事先拍攝好的完整錄影帶來徹底了解真實結構而非圖譜所畫的模式,只是這個課程設計將會很複雜,而且我們可以透過這場醫學儀式使得我們的想法、決心進化,因為「這一切都是真的」。 其實成為儀式並不是一件怎麼丟臉的事,承認他真的成為了儀式也不需要有什麼道德上的負擔。就好像當醫師就一定要經過宣誓儀式一般,我不覺得當外人看到一群人口念著醫師誓詞時會覺得這「只」是一場儀式,畢竟親口念過的話會賦與一使命感使我們了解負責任的那一刻將要到來了。就好像這場解剖課一樣,我們期待著這樣子的過程可以讓一群人昇華,我們期望著,用著我們長久以來發展的儀式。 就像人類長久以來,經歷過的結婚儀式一般,這絕不僅僅是一場儀式,你會知道度過了那天生命有著怎樣的不同。 * * * 然後, 「現在開始默禱」 我不想在默禱的時候說些什麼了。 「謝謝學長。對不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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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快開學前我才和馬來西亞的果小姐開玩笑說得趕快換個環境,尋求新鮮的刺激,否則我的PASSION曲線就快降到倦怠的谷底了。
然後不待轉換環境,新鮮的刺激就出現了。
我何德何能,總適時接受老天滋潤以甘霖呢?而且這次的雨可是有奶味的唷~醍醐灌頂的意思啦,請容許我偶而耍一下冷咩:P(醍醐意即乳酪)
究竟為什麼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呢?
我想我一直都試著用一些便於解釋、聽似理所當然、堂而皇之的藉口來催眠自己,但真正的理由是不會因此淹沒的,雖然我還無法非常具體地說出口。
與其不停思索「怎樣的我我自己才喜歡」,還不如勇敢面對自己真正的內在,無論她有多灰暗。
所以我把門又打開了。
我知道這裡絕非令人感覺舒適自在的地方,但只要願意,隨時歡迎進來坐。
奶味的轉捩點,我喜歡^^
yumin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 (0) 人氣(211 )
想找一張圖片來傳達我悲傷的心情,
但在FOREVER FRIENDS的世界裡,
永遠只有微揚的嘴角,
最終,我發現一雙背對著我的的FOREVER FRIENDS,
看不見他們臉部的表情,
但擁抱的溫度,是最最強力的幸福語言。
所以我才這麼愛FOREVER FRIENDS啊!
他們的歡樂,是來自相互陪伴嗎?
而為何我的生活中,喜悅如此難得呢?
yumin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 (0) 人氣(84 )
其實很不敢上MSN...
尤其怕碰到身在國外的友人們,
不是害怕這些人,而是害怕那份不捨。
總還是會忍不住偷偷的上線,
看到隔著海洋的朋友們也在線上,
忍不住又說了聲HI,忍不住的探問近況...
是沒完沒了的,關懷之情透過兩個視窗怎能說得完呢?
我完全同意嘉嘉說的,在熱鬧的倫敦精神生活不必然相對富足。
所以我還是感謝MSN,
它讓天涯咫尺,讓我們的心穿越紅塵喧鬧而貼近。
雖然要關閉對話視窗的感覺就好像幼時被迫離開母親去上幼稚園那般的割心,
但我有勇氣按下登出,因為我已然感受到,
真情並非憑藉MSN存在的,
我們的友情在某個時空中發生了,
物質、時空會更迭,而受過情感事件影響的精神,
會承載著這些銘印,將愛傳遞下去。
yumin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 (0) 人氣(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