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road

妳說，在那樣的情境下，突然感覺到寂寞。
我笑著回答，那我怎麼辦，我可是一直都很寂寞的呀。
妳驚訝地說，怎麼可能，
我的文章總是有人會回應，似乎朋友很多的樣子。
當下，我回答：但總覺得很難有深交的朋友。

這麼說，對不起我的朋友們，
只是，我好像已經太習慣寂寞，
以致於深以為「寂寞」是除了陽光、空氣、水之外，
供給我生存所需的第四種養分。

今天因為騎腳踏車到台中市去，而被說青春；
我本以為騎腳踏車，是因為我有老人一般的心境。
老人的心境，好像已經無法激動，
就連超級好朋友如妳考上夢寐以求的研究所，也只淡淡說聲恭喜。

我好像對生命缺乏參與感。

我似乎擁有一種被稱之為「犀利」的特質，
但在生活中，我無法追問朋友任何問題。
因為無法追問，自然難以深入，以致陌生。

先前在花蓮的遠東百貨認識個可愛的專櫃小姐，
很愛跟我聊天，後來才發現她對我總是一個人逛街感到好奇。
為什麼會好奇？
我從沒想過一個人逛街會是個問題。

到底有沒有想過找人一起逛街、看電影、聽音樂會...？
應該還是有吧？！
只是懶散怕麻煩如我，又總是看些朋友眼中的「藝術」電影，
問個一兩次約不到人便懶得再問，久而久之，不找人陪還習慣些。
所以有時會看到我在公開的看板PO文問有沒有人想一起做些什麼事。

我想，
一個月後，一年後，十年後，再問我寂寞嗎？
答案十有八九還是肯定的。

希望自已永不以此為杵，
我想看看寂寞它能開出什麼樣的花來。